时砚看着这一箱东西。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再到深深的惊恐。
他挥退了送货专员，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高铭杰。
时砚绕着箱子走了两圈，像是看着一颗定时炸弹。
他停住脚步，一把抓住高铭杰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阿杰，你看到没有？这……这什么意思？！”
高铭杰推了推眼镜，努力保持专业素养。
“时总，京总可能……是想表达善意？缓和关系？”
“缓和关系？”
时砚的音调拔高，几乎破音，“他以前抢我项目的时候怎么不缓和？”
“你看看你看看，他现在连我喜欢喝什么酒、抽什么雪茄都知道，他调查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高铭杰：“……”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时砚越想越觉得可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脑补。
他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指着那箱礼物，手指都在颤抖，对高铭杰语无伦次地说：“阿杰！”
“你……你说京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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