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困局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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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朱雀大街沦为炼狱，时空裂隙中涌出的饕餮虚影正将民居吞入口中，地面的裂缝里钻出缠绕着符文的藤蔓，所过之处，青砖化作齑粉。赤练的手臂被藤蔓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她踉跄着将最后一只蛊虫甩出，却见蛊虫刚触碰到裂空兽便化作飞灰。“不行……这些怪物的防御比玄夜的傀儡更强！”

星璃的星砂剑穗已黯淡如尘，她颤抖着取出青铜印与翡翠令牌，试图以五行相生之力催动定龙柱。然而，当两件至宝接触的瞬间，天空突然降下血雨，将刚愈合的裂缝重新腐蚀。“不对劲！”少女望着令牌上逐渐扭曲的纹路，“有人在篡改五行法则！”

时空旋涡内，苏寒的三色仙骨光芒忽明忽暗。他强行将医道剑意注入沈砚体内，却见少年的经脉因承受不住时空乱流而渗出鲜血。玄夜的虚影在黑潮中时隐时现，手中灭世狐珠凝结出无数微型时空旋涡：“苏寒，你以为用生命之力就能对抗天道？看看现实世界——你的同伴正在为你的固执陪葬！”

旋涡外，裂空兽的利爪终于触碰到定龙柱。随着“轰隆”巨响，石柱轰然倒塌，长安城的地脉灵气如决堤之水涌入时空裂隙。赤练被气浪掀飞，撞在断柱上咳出大口鲜血，她望着远处百姓被黑影吞噬的惨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能……不能让盛唐就这么毁了！”

突然，皇宫方向传来龙吟。天子密室中的《千里江山图》无风自动，画中奔腾的江水竟化作实体，将肆虐的怪物卷入漩涡。但江水很快被黑影污染，重新化作攻击众人的武器。星璃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在江水中看到了玄夜的咒文，以及正在被腐蚀的“水”字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