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战略调整，重提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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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无数看似无关的零碎线索被汇集起来，经过反复推敲和拼凑，逐渐指向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事实：在瓦雷利亚自由堡垒的鼎盛时期，四十龙王家族并非铁板一块而且存在严重的等级差距，他们所掌握的血火魔法也各有侧重，并非所有龙王家族都掌握着相应传承。有个残破的笔记提及某个龙王家族掌握了一种被称为“缚魂之术”的秘法，能与魔法生物建立超越寻常契约的精神链接甚至共享感知乃至影响其意志；还有流传于无法考证的古老时代的诗歌模糊地提及“龙之心语”，据说能深入巨龙的心灵，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乃至安抚或扰动其狂野的本性。

这些神秘莫测的手段都指向古老甚至疑似传说的时代，而这些记载多半来自于临冬城的相关古物。

唯一让人感觉到惊喜的是，他们找到了一篇关于贝勒里斯家族的记载--杰西卡·贝勒里斯驾驭巨龙环游世界。但是让人遗憾的是，这篇记载作为闲闻趣事被收录，并未有着关于贝勒里斯家族的相关描述。

所有指向神秘力量的线索，都像一块块分散在各个时代的残缺不全的拼图碎片，甚至其中还有大量不知道真假的记载。

当奥利法斯大学士最终将这份汇集了无数碎片的结果呈送给杰赫里斯国王时，他将这些古老记载与贝勒里恩家族针对科拉克休的神秘手段相结合，一个“合理”而可怕的推论便清晰地浮出水面：

瓦雷利亚时代贝勒里恩家族的古老传承从未真正断绝！他们或许只是因为在末日灾变中失去了龙，才将这份危险而深奥的知识深深隐藏起来，如同冬眠的毒蛇，蛰伏在历史的阴影中等待时机。如今他们再度掌握了巨龙，并且从瓦雷利亚废墟带回了巨龙，那么或许瓦雷利亚时代失落的个各种秘术甚至那些专门针对巨龙灵魂层面的瓦雷利亚秘法也被他们带回世间。

这个推论让端坐在铁王座上的国王杰赫里斯感到一股冲天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它不仅能完美地解释当前发生的一切，更意味着帝蒙斯当初那句看似随意的“其他龙王家族尚存”极有可能真实情况，甚至其他龙王家族之间还有着密切联系。只是，他们坦格利安被排除在外所以不得而知，甚至可能被当做了瓦雷利亚的叛徒。

原本还算平衡的棋盘突然之间变得无比广阔而凶险，坦格利安家族不仅不再是唯一的龙之王者，还有可能沦为当年那个没有驭龙魔咒的末流家族，甚至可能被再度复苏的龙王家族是做叛徒而集体针对。

这种颠覆性的认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的危机，也彻底扭转了国王杰赫里斯关于如何对待东方龙王的外交策略。

他几乎没有再犹豫，立刻召来了贝尔隆王子。

“现在由你负责，以最快的渡鸦传信给赛提加伯爵，之前所有关于迎娶贝勒里斯家族女性联姻的提议永远不要再提，但是可以尝试提出将盖瑞嫁给帝蒙斯。”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意味。

随后，他召集宫廷重臣召开御前会议。在大臣们略显惊讶而又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郑重宣布：“我以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守护的名义，坦格利安永远不再干涉厄索斯诸事并将我最年幼的女儿--盖瑞·坦格利安公主，许配给瓦兰提斯龙王帝蒙斯·贝勒里斯，终结这场由意外引发的冲突。”伴随着过他的郑重宣告并清晰地念出了即将前往联姻小公主的名字以示郑重。

大厅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这次寂静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将一位血统纯正的坦格利安公主嫁给神秘的东方龙王，这姿态可以说放得极低，几乎是公开承认了贝勒里斯家族的地位，甚至带着一种隐晦的、不愿明言的绥靖。如果不是这位被尊称为“人瑞王”国王的极高威望，这件事或许会引起一定程度上的动荡。

但是在场无人出声反对，更没有人出声议论。

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知晓分寸，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对于御前重臣来说，面对那种未知的甚至能直接动摇国本的可怕威胁，联姻是最理智也是最符合现实的政治选择。既然试图“吞并”或“控制”对方核心成员的幻想已经破灭，那不如退而求其次，主动建立一种相对平等至少能维持表面和平的盟友关系，至少还有姻亲这层关系。

就在这种压抑、屈辱又不得不妥协的氛围下，王储贝尔隆王子再次走进了他父亲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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