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铁血防线阻敌锋（1937年·南京中央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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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京城被一层薄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林文澜刚在了望塔上换完岗，就看到远处的街道上，日军的队伍正朝着金库的方向移动——这次的兵力比昨天多了好几倍，不仅有步兵，还有坦克和装甲车，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日军来了！快通知各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林文澜朝着下面大喊。士兵们立刻从睡梦中醒来，跑到自己的战斗位置，检查武器装备，准备迎接战斗。百姓们也行动起来，有的帮忙搬运沙袋，有的帮忙给士兵们递水，有的则带着伤员躲到三层的库房里，那里相对安全。

日军的先头部队很快就抵达了金库附近。三辆坦克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数百名步兵，朝着金库的大门缓缓推进。坦克上的机枪朝着金库扫射，子弹打在铁门上和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赵大虎，准备好反坦克炸药包！等坦克靠近了再炸！”林文澜在了望塔上大喊。赵大虎立刻带领几名士兵，扛着炸药包，躲在大门两侧的掩体后面，眼睛紧紧盯着靠近的坦克。

当第一辆坦克距离大门还有50米时，林文澜大喊：“开火！”

了望塔上的重机枪立刻朝着日军的步兵扫射，二层的士兵们也从窗口探出头，朝着日军的方向开枪。日军的步兵纷纷倒下，但坦克依旧在前进。

“扔手榴弹！”李大海大喊。士兵们立刻将一颗颗手榴弹扔向坦克，手榴弹在坦克周围爆炸，却没能对坦克造成太大的伤害——坦克的装甲太厚了。

就在这时，第一辆坦克已经靠近了大门，开始用炮管撞击大门。厚重的铁门被撞得“咚咚”作响，随时可能被撞开。“就是现在！”赵大虎大喊一声，带领士兵们冲了出去，将炸药包塞到坦克的履带下，拉响了引线。

“轰隆！”一声巨响，坦克的履带被炸毁，坦克像断了腿的野兽，瘫在原地不动了。里面的日军士兵想爬出来，被二层的士兵们开枪打死。

剩下的两辆坦克见同伴被炸，不敢再靠近，掉头往后退。日军的步兵失去了坦克的掩护，顿时乱作一团。林文澜趁机下令：“冲啊！把日军赶出去！”

士兵们从金库里冲出来，朝着日军的方向发起了猛攻。有的士兵端着步枪，有的拿着刺刀，有的拿着大刀，和日军展开了白刃战。林文澜手持驳壳枪，在人群中奋勇杀敌，他的枪法精准，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一名日军士兵。一个日军士兵端着刺刀朝着他冲来，林文澜侧身躲过，同时用枪托砸向日军士兵的头部，将其击倒在地。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日军终于撤退了。士兵们看着地上的日军尸体，兴奋地欢呼起来。但林文澜知道，这只是日军的一次进攻，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他让人抓紧时间修补工事，补充弹药，同时清点人数——刚才的战斗中，有30名士兵牺牲，20人受伤。

中午时分，日军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次日军来了两个中队，还带着四门迫击炮。迫击炮的炮弹密集地落在金库的院子里和屋顶上，炸得尘土飞扬，不少建筑被炸毁，士兵们伤亡惨重。

“旅长，日军的炮火太猛了，咱们快顶不住了！”赵大虎跑过来，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二层的射击孔被炸毁了好几个，弟兄们伤亡很大！”

林文澜皱着眉，走到了望塔上，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看——日军的迫击炮阵地设在金库对面的一座高楼上，视野开阔，能准确地击中金库的各个位置。“必须毁掉日军的迫击炮阵地！”林文澜说，“李大海，你带领50名敢死队，从侧门绕出去，悄悄摸到那座高楼，毁掉日军的迫击炮！”

李大海立刻领命，挑选了50名精锐士兵，每个人都带着一把步枪、两颗手榴弹和一个炸药包，从侧门悄悄摸了出去。他们借着街道上的废墟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高楼靠近。

日军的迫击炮还在不停地发射，高楼里的日军士兵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李大海带领敢死队，悄悄摸到高楼的楼下，然后分成两队，一队从楼梯往上冲，一队从窗户爬进去。

“冲啊！”李大海大喊一声，带领士兵们从楼梯往上冲。高楼里的日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被击倒在地。敢死队的士兵们快速冲到楼顶，朝着日军的迫击炮阵地发起了进攻。日军的迫击炮手想要反抗，却被敢死队的士兵们开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