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夜斗李秋水，许卿复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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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使团完全没想到西夏人敢在大理城中动手，面对一品堂的突然袭击，整个使团伤亡不到十人可谓非常侥幸。事实上，若不是常曦当夜去取苏学士答应的字帖，半路正好遇见李秋水，宋使团整个团灭也不是不可能。

“凌波微步？小无相功？”李秋水笑盈盈道，“曦儿，你师父待你真好，把我的绝学都传给你了。他在你府上吗？快带师娘去见他。”

“师父和师伯退隐江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常曦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蒙面女人，看过原着的她很清楚这个女人最会笑里藏刀。

果然，李秋水毫无征兆突发一掌，边打边笑道：“让我先试试我们曦儿的武功。”

常曦错身让过掌力，那掌力转了个弯又从背后向她袭来。早有所料的她左手以天山六阳掌化解了这一掌，右手拔剑向对方刺去。虽然自学会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后她近战能力大增，但面对李秋水她还是选择用剑。

这一剑只是试探，李秋水出招化解，而随着李秋水的出招，常曦的独孤九剑绵绵展开。

“很精妙的剑法，只是内力运用上太过粗糙。这是你师父新创的剑法吗？”李秋水从容应对，到了她这种程度，招式运用早已达到化境，你独孤九剑再怎么无招，出剑后便成了有招，有招便能化解，想纯靠技巧胜她根本不可能。

常曦很快便发现这个问题，左手五指轻弹，一道道无形剑气配合右手长剑攻向对方。

“六脉神剑？”李秋水面色凝重，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不断欺骗着常曦的视觉。常曦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凌波微步造诣远在自己之上，自己一道道剑气只换来不断跳起的“miss”！

她知道，除非自己双手十剑齐出，才有可能以六脉剑阵封死对方闪避的空间，但那样一来，要不自己内力耗尽被对方反杀，要不毙对方于剑气之下。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见六脉神剑无法建功，常曦右手长剑陡然一亮，使出那套流月剑舞。而李秋水面色一变，随即眼波流转，似是回忆起什么，微笑着从袖中抽出短剑，一套剑法展开，分明也是流月剑舞。

一时间，二人如梦幻仙子，在月夜中翩翩起舞。若有旁人，只会觉得二人身姿曼妙无边，却休想记住一招一式。而场中的常曦，却感到四周万物均消失不见，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眼中只有对方一人一剑，笼罩在一片柔光之中。

怎么回事？之前对战丁春秋，也没出现这一现象啊。

是相对运动！之前对战丁春秋，丁春秋移动空间有限，完全被自己注意力锁定，所以对方与环境仍是一体的。而现在面对李秋水，对方使出相同的剑术，当常曦将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时，对方便像从环境中脱离了一般。

若常曦站着不同，怕也很难锁定李秋水，但二人脚下同是凌波微步，很多时候会出现同步同向移动，这时便是相对静止，而即便不同向，她也很容易把握对方的移动频率，这便产生了二人独处一个特别空间的错觉。

至于那柔光效果，是月光。流月剑舞能以内力通过长剑扭曲光线，这在月光之下，光线变得更加柔和梦幻，便如给人及周围笼上一层柔光特效一般，相信此时的自己在对方眼中亦是如此。

“好了，罢手吧。”李秋水抽身后退，常曦也没有追击，以她们如今的武功，如果不是生死相搏，根本分不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