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浪人衅边起波涛 东洋舰队镇海疆

启元九年冬，帝国东洋舰队主力已悉数进驻琉球那霸、奄美诸港，铁甲巨舰的桅杆如林，赤龙旗迎风招展，俨然成为悬于日本西南门户的一柄利剑。

这一日，琉球首里城外的帝国巡检司衙门，接到紧急线报：泊于那霸港外的一艘帝国运粮商船安济号，于昨夜遭数艘不明快艇袭击，船身多处中弹，两名水手伤亡，所载部分粮秣被劫。袭击者行动迅捷，利用夜色掩护，得手后即向东北方向的奄美诸岛海域遁去，手法狠辣专业，绝非寻常海盗。

消息通过电报线，片刻即传至停泊在那霸港的东洋舰队旗舰号舰桥。舰队提督萨镇冰正值盛年，眉宇间锐气逼人，闻报后即刻召见镇海舰管带刘冠雄、伏波舰管带郑汝成等麾下诸将及驻琉球锦衣卫千户韩琛。萨镇冰指着海图上的袭击发生点，沉声道：此事绝非偶然。袭击者选择帝国官粮船，又刻意向日本本土方向逃窜，分明是蓄意挑衅，欲嫁祸倭人，或逼我出手！

几乎同时，驻日锦衣卫暗线亦从长崎发回密报：近日确有部分日本浪人及落魄武士，受某些资助，频繁出入对马、五岛列岛，其言行间对帝国充满仇视，且装备精良，似有组织。密报中特别提及一个名为黑龙会的右翼组织异常活跃，其头目内田良平与军政界关系匪浅。

萨镇冰不敢怠慢，一面下令加强各港警戒、组织护航编队保护商船，一面六百里加急，将详情禀报新京海军都督府及御前。整个东洋舰队笼罩在临战的紧张气氛中。

新京，武英殿。海军都督陈璘手持急报，面色凝重地向皇帝柏凌云奏报琉球事件。御阶之下，武王柏凌岳、襄王柏凌川、锦衣卫都指挥使何三等重臣皆在。

陛下，陈璘道，萨镇冰判断，此事背后必有黑手。浪人不过前台傀儡，其资金、武器、情报，非倭国残余势力或外洋支持不可为。

柏凌川立即接口：臣近日接连会见英、美公使，彼等虽言辞闪烁，然均暗示希望东亚维持现状，勿使局势进一步紧张。其所谓，无非是倭寇得以喘息，与我形成牵制。此次衅边，极可能是其以倭制华故技重施，试探我反应底线！

柏凌云目光冷冽，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点：跳梁小丑，终是按捺不住了。朕尚未兴师问罪，彼竟敢先撩虎须！他看向何三，锦衣卫在日本的人员，可曾摸清那些的底细？

何三如幽灵般出列，声音低沉却清晰：回陛下，已初步查明。长崎、大阪数家新近活跃的商社，如三井物产铃木商店等，资金流与英美洋行关联甚密，且有退役军官暗中指导浪人训练。此次袭击所用快艇、炸药，亦非日本本土所能轻易提供。种种迹象表明，此乃英美幕后操纵，倭寇具体执行的一石二鸟之计——既能扰我海疆，又可嫁祸日本，若我反应过激，其便可借之名，进一步介入。

好一招毒计！柏凌岳虎目圆睁，陛下，若我隐忍不发，彼等必以为我畏惧英美，气焰将更嚣张！须以强硬姿态，迎头痛击！

柏凌云沉吟片刻，决断道：凌川，由你外交部，立即向日本政府发出最严厉照会，斥其纵容浪人袭击帝国船只、杀害帝国公民，要求其限期缉拿凶徒、赔偿损失、严惩幕后主使！同时，照会英、美公使，明确指出帝国已掌握其暗中资助证据，警告其立即停止一切挑衅行为，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臣遵旨！柏凌川领命，眼中闪过锐利光芒，深知这道照会将是外交战场上的又一记重拳。

陈璘！

老臣在！

传旨萨镇冰：东洋舰队立即提升战备等级，加大琉球至九州以西海域巡弋力度！若再遇袭击或可疑船只，无论挂何旗，只要威胁帝国舰船安全，可视同敌对，坚决予以打击！朕授其遭遇即开火之权！另，命、等巡洋舰组成特遣分队，前出至对马海峡附近游弋，震慑宵小！

老臣即刻去办！陈璘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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