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万古玄铁被巨力撕裂，又裹挟着空间褶皱的嗡鸣，刺得耳膜生疼。
这一刀落下，竟真的撕开了一道漆黑裂缝，边缘泛着幽蓝电光，如同巨兽张开的獠牙之口。
连萧尘都心头一震，握刀的指节骤然收紧——他踏遍三千界，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空间之力。
还没等他运转真气防御，一股强悍到窒息的吸力便席卷而来，像一只遮天蔽日的无形大手，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直朝他抓来。
周遭的气流瞬间被抽干，衣袍被扯得猎猎作响，骨骼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揉碎。
最终，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身不由己地被拽入那道裂缝。
裂缝在他身后“啪”地闭合，连一丝光痕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尘稳住身形环顾四周，只见无数光点在黑暗中沉浮，并非星辰，而是游离的能量粒子，触到皮肤时带着刺骨的寒意，像置身于时间之外的混沌。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荡开，带着回音，一股莫名的不安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终于来了。”
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源头，却像一枚裹着寒冰的炮弹，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识海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四周空无一人，那声音分明来自头顶那片深不见底的穹顶，仿佛穹顶本身就是一张巨口。
“你是……天道？”
萧尘眸光骤然一凝，握成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瞬间闪过那个最令人忌惮的身份。
那神秘的声音没有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自顾自地道：
“你起初只是一块碎片，万千碎片中最不起眼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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