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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斯南嘟囔了一句，忽然转头跟做贼一样看向在远一点的陆城，确认他没有听见之后松了一口气，继续跟着机器人走。
机器人伸开架子，把蒋以拂装了上去，然后直立起来。
它往电梯方向走着。
“电梯上行至都市二层，我会引领你们去往火葬场。”
机器人开口，要求齐斯南他们帮它打开电梯。
齐斯南上前一步，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电梯。
“老师，别发呆了，时间不早了。”
齐斯南按开手机，把上面明晃晃的时间放在脸边上展示给陆城看。
陆城自从得知蒋以拂死后就一直存在一种恍惚的状态，时不时就会陷进去。
齐斯南还待在这里的原因就是这个，陷入恍惚中的人自己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走出来的，需要外部刺激帮助他们离开幻觉。
她伸出一只手挡住电梯门，等着陆城缓慢地走进来。
“老师等会想吃点什么吗？”
齐斯南看着他又把手贴在了蒋以拂冰冷的脸上。
“没有。”
陆城的心思完全沉没在蒋以拂身上。
“原本你应该比我矮的，但现在...”
机器人垫在她身下，让她变高了。
陆城需要伸长手，才能摸到她的脸颊。
悲伤再次袭来，陆城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感觉眼睛模糊不已。
悲伤总是不受人类的理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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