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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正看到宝石颜色和性质间的联系时,耳旁传来一阵干咳之音,显然是有人在引起自己的注意。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体型有些消瘦,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洗涮的还算干净。只是衣服经过常年的洗涤,染得颜色早已掉尽只剩下白色。汉子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头上顶着一个小辫,类似家族几代单传的那点意思。
“有何贵干?”林枫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猜到八成。对方不是来卖唱讨钱的,就是假装身世可怜出来坑蒙拐骗。
“这位公子哥,你要听个小曲吗?”汉子脸上带着勉强的微笑,看样子也是刚入行不久,心理上还不能放下包袱。
林枫这才注意汉子手里还拎着一个二胡,刚才背在后面,说话的时候才拿到前面来。
站在汉子身后的不止一个小男孩,还有酒楼的伙计,只要林枫脸色一沉不用多说,伙计立刻就会把人驱赶走。
“你哪里人?”林枫初来光明城,正想寻个对本地状况熟知的人了解一番,便假装随意问道。
“光明城南城镇人,家住四道口初元街。”汉子诚惶诚恐哈腰点头道。
“店伙计,你去忙吧,我没事正好听听小曲。”林枫估计这汉子也唱不出优美的曲调,一会给的小费权当是问路费用了。
汉子拉着小男孩走入屋内,冲着店伙计连连鞠躬表示感谢,这才把雅间的门关上。坐在椅子上时,更怕弄脏了只敢半个屁
股点在上面,二胡放在腿上后,开始拉弦起来。
调子起了头,汉子没张嘴,一旁的小男孩直直的站到前面,挺起了胸脯,用稚嫩的童音清唱起来。
小男孩的嗓音不错,有股天籁之音的感觉,林枫可是听过同类更优美更婉转的歌曲,自然也没当回事。
一曲终了,汉子连忙起身弓腰,小男孩怯怯的走到林枫身旁,显然是想讨要赏钱。汉子也明白,这酒楼里听曲的客人,大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眼前的客人,也是处于同情才会勉强接受。尤其是小男孩唱歌时,对方不是翻书就是夹菜,更让汉子心里认为一曲就够了,再多就是给脸不要脸。
“咦,怎么停了,你儿子唱的蛮好的,继续唱下去,赏钱不会少。”林枫一看这架势也明白汉子确是忠厚老实之人,心底的怜悯之心不由多了几分。让小男孩多出些力气,等一会也好多打赏些银子。
“大爷抬举了,小儿唱功虽然尚可,可大爷似乎心不在焉,我们也是识抬举之人,哪里还敢过分打扰。”汉子吐出心里话来。
林枫咧嘴哈哈笑了起来,冲着小男孩摆摆手,等对方走近了一把抱在腿上。
林枫觉得眼前的小男孩和燕燕没区别,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都会提早感受世态炎凉的残酷。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林枫说着话,顺手按响了呼唤店伙计的门铃。
还没等小男孩回答,服务态度一流的店伙计就慌忙的跑了过来,敲门进来后连忙询问何事。
“喜欢吃什么告诉叔叔,叔叔让店家给你们做。”林枫又冲着早已站在一旁的汉子招手,示意对方坐过来。
“小二哥不用,我们拿了赏钱就走。”汉子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谢绝道。
林枫能受到店家如此贵宾服务,也是当初一进门,就故意露出银票的主。
“爷你放心,一会上来的菜要是不满意,您扇我的脸。”有林枫买单,店小二哪里还怕什么,不等汉子和小男孩回话,就嚷了一声朝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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