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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日本人的效率是真的快，半天不到，两份合作合同的扫描件就叮铃铃传过来了，排版工整得跟打印店范本似的，乍一看挑不出半点毛病。e小姐的法务团队早就在会议室严阵以待，七八台电脑屏幕亮得晃眼，法务总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表面看那叫一个合规，承包年限、土地用途、利润分成全按国内规矩来，连环保条款都写得比教科书还细，纯属装模作样的表面功夫。”
说着他戳着“土壤改良技术支持”那行字，恨铁不成钢：“这里全是坑！只说日方给技术，压根没写土壤样本能不能留、谁来监管，他们摆明了想借着改良的名头，偷偷挖东北那层金贵的表层黑土，咱连拦的理由都找不着！”旁边的律师也凑过来，指着矿产协议直撇嘴：“还有这个运输专线，名义上拉合法矿产，却没写拉多少、拉啥品种，回头他们借着e总的名头走私稀土，出了事锅全是咱的，这波纯纯背锅侠啊！”
e小姐坐在主位上，手指慢悠悠敲着红木桌，跟没听见这些风险似的，淡淡甩了句：“这些我门儿清，现在不是研究坑的时候，你们把能想到的免责条款全加上，别让日本人抓着明面上的错处就行，走个过场罢了。”
法务总监急得直摆手：“e总啊，这可不是加条款能兜住的！东北黑土、西南稀土那都是国家红线，碰了要出事的，到时候公司和您都得栽进去！”
“栽进去？”e小姐抬眼，眼底的狠戾都快溢出来了，“胡小军毁我女儿的时候，咋没想过我会不会栽？现在只要能拿到他妻儿的地址，这点风险算个屁！按我说的改，别磨磨唧唧的！”
团队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劝，只得低头吭哧吭哧改合同，添了几条看似严苛、实则屁用没有的免责条款，麻溜传去日方传真机。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日方的回传就来了，传真机“滋滋滋”吐纸跟吃了炫迈似的，日本人不仅全盘接受了补充条款，还多添了条“中方政策原因终止合作，日方不追责”，看似退了一步，实则早算准了e小姐被仇恨冲昏头，根本不在乎后续烂摊子。
紧接着，日方的国际长途直接炸进会议室，电话那头的日本人操着一口流利到离谱的中文，语气贱兮兮的：“e小姐果然爽快，看来为了胡小军，您是真愿意下血本呐。”
e小姐捏着听筒，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少废话，合同我签了，现在把胡小军妻儿的信息全发过来，他老婆美容会所的安保换班时间、孩子学校的接送小道，少一个细节，这合同立马作废。”
“e小姐放心～”日本人笑的贼兮兮，“信息早发您私人邮箱了，高清照片、每日动线，连他们家门禁密码都给扒出来了，一应俱全。合作愉快，希望咱后续在东北西南，也能这么‘愉快’合作。”
挂了电话，e小姐光速点开私人邮箱，屏幕上苏晴的正面照、孩子的校园卡、洛杉矶公寓的户型图连消防通道都标得明明白白，看得她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随手把合同扔给法务总监：“盖章寄出去，剩下的事你们别管，该干嘛干嘛去。”
而传真机旁的废纸篓里，躺着好几张被揉成球的合同初稿，上面满是法务团队标红的风险提示，终究没干过e小姐的复仇执念，成了这场荒唐交易的垫脚石，纯纯白忙活一场。
拿到甜甜和孩子的地址，e小姐美得差点原地蹦迪，当场拍板：“订最快的机票，带着人，咱去美国‘请’这娘俩喝茶！”钱能通神这话果然没说错，e小姐领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跟赶场似的冲上飞机，连时差都顾不上倒，落地直接就奔美国西部这座城市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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