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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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哈尔突然出声，打断了陈墨沉浸在技能提升中的感受。

陈墨停下挥刀的动作，拄着火晶长刀喘息，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马马虎虎，像个样子了。”哈尔锐利的目光扫过陈墨，又看了看外面依旧昏黄但光线更亮了一些的天色，“一上午了。再练下去，你这身板也扛不住。下午，来点实战开开荤。”

他走到缝隙边缘，指着西北方向：“大概一公里外，有个废弃的工业废料处理场。地方够大，掩体也多。昨天侦察的时候，看到两只普通阶的虫子在那片区域边缘徘徊，像是在啃食一些残留的金属废料。离虫群主力有点距离，适合你这种半吊子练手。”

两只工虫！陈墨眼中精光一闪。昨天一只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今天……他有火晶长刀，有【刀术精通lv5】，有【热武器熟练lv1】，还有【生存适应】和【野兽直觉】，更重要的是，他有了主动出击的觉悟。

“干了！”陈墨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带着嘶哑的杀气。他拿出最后一点劣质药膏，重新涂抹在腰肋崩裂的伤口上，用新绷带死死勒紧。然后，将火晶长刀插回简陋的刀鞘（用破布条临时缠的），背在背上。又将哈尔那把沉重的长管步枪挎在肩上。

“记住，”哈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工虫甲壳硬，力量大，正面硬撼不明智。利用掩体，攻击关节连接处、复眼、口器内侧这些相对脆弱的地方。你的刀够快够利，还有火，能伤到它。别贪刀，一击即走，还有，时刻留意信息素，它们落单不代表没有同伴。”

“明白。”陈墨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深吸一口混合着焦臭和粉尘的空气，猫着腰，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废墟缝隙，迅速隐没在扭曲的金属残骸和瓦砾堆构成的阴影中。

一公里的路程，在高度戒备的状态下显得格外漫长。陈墨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至少在【野兽直觉】的被动加持下，他的潜行本能被放大了），借助着各种废墟的掩护，压低身形快速移动。空气中弥漫的真蛰虫信息素浓度很低，让他稍稍安心。新获得的【热武器熟练lv1】让他背负着沉重的步枪也感觉轻松了不少，行进间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

【野兽直觉】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在他踏入废料场边缘区域时，立刻传来一丝微弱的、如同芒刺在背的危机感。

他立刻停下脚步，伏低身体，藏在一块巨大的、锈蚀的齿轮状金属构件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混杂着油污的黑色粉尘。散落着各种扭曲变形的金属管道、巨大的齿轮、断裂的传送带和破碎的容器残骸，如同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在废料场靠近中心的位置，两只深褐色的庞然大物，正用它们巨大的咀嚼式口器，缓慢地啃噬着一根直径超过一米的粗大合金管道。坚硬的合金在它们恐怖的咬合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碎屑纷飞。正是两只成年真蛰工虫！

它们相距大约十几米，各自埋头“进食”，背部甲壳缝隙间持续弥散着淡紫色的致幻翅粉，融入空气中。

陈墨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环境。他藏身的齿轮构件位于废料场边缘。距离最近的那只工虫大约七十米。中间隔着几堆散乱的金属废料和一条干涸的、残留着黑色粘稠物的排水沟。另一只工虫在更远的另一侧。

地形可以利用。

他悄无声息地取下背上的长管步枪，学着哈尔的样子，将枪身架在齿轮构件冰冷的边缘，枪口瞄准了最近那只工虫巨大的、如同复眼灯笼般的头部。

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脑海中回放着哈尔的动作和自己上午训练的体会。【热武器熟练lv1】带来的稳定性和对后坐力的预判感，让他的瞄准基线比上午稳定了太多。

目标：工虫相对脆弱的复眼区域。

食指预压扳机，感受着扳机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