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联军列阵克鲁伦，玄铁破甲挫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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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伦河下游的冰原上，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旌旗上，发出“猎猎”声响。赵烈勒住“踏雪”的缰绳，目光扫过身前的联军阵列——左侧是周文彬率领的明军步兵，长矛如林；右侧是兀良哈部首领巴彦带来的三千骑兵，马背上的弯刀映着寒光；张承业则带着五百精锐骑兵守在阵后，玄铁箭簇已尽数分发到弓弩手手中，箭囊里暗哑的金属光泽，成了众人心中最踏实的依仗。

“报——鞑靼小王子的主力已到三里外！”斥候策马奔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对方约莫有两万骑兵，还拖着数十架投石机，阵前打着黑色狼头旗！”

巴彦脸色微变，勒紧马缰道：“那黑色狼头旗是鞑靼王庭的象征，看来小王子是倾巢而出了。”他转头看向赵烈，“赵将军，我部骑兵擅长游击，可去袭扰他们的投石机，但需明军正面顶住攻势。”

赵烈点头，目光落在阵前的弓弩手身上：“周文彬，命弓弩手列三排轮射阵，玄铁箭簇优先射向敌军重甲骑兵的马腿，只要打乱他们的冲锋阵型，此战便有七成胜算。”他顿了顿，又看向张承业，“张总兵，待敌军阵型散乱，你率骑兵从侧翼包抄，务必截断他们的退路。”

张承业抱拳应下，语气比昨日郑重了许多：“放心，我绝不会让鞑靼人跑掉。”

没过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鞑靼小王子的主力如潮水般涌来，黑色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阵前，一个身披金盔的年轻将领勒马而出，正是鞑靼小王子巴图蒙克，他扬着马鞭高声喊道：“赵烈！前日你杀我部将，今日我便踏平你这联军，让大明知道我鞑靼王师的厉害！”

赵烈冷笑一声，抽出佩刀指向对方：“废话少说！今日便让你看看，谁才是克鲁伦河的主人！”说罢，他挥刀下令，“弓弩手，射！”

第一排弓弩手立刻搭箭拉弦，玄铁箭簇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向鞑靼骑兵。不同于普通铁镞的钝响，玄铁箭簇撞上重甲时，竟直接穿透了外层的皮甲，不少鞑靼骑兵的马腿中箭，惨叫着摔倒在地，冲锋的阵型瞬间乱了一角。

巴图蒙克脸色一沉，挥手喝道：“投石机，放！”数十架投石机立刻抛出燃烧的石弹，朝着明军阵列砸来。周文彬早有准备，下令步兵举起盾牌组成盾阵，“砰砰”的撞击声中，石弹砸在盾牌上，却没能击穿明军的防御。

“就是现在！”赵烈大喝一声，巴彦立刻率领兀良哈部骑兵冲出，如一把尖刀般扎向鞑靼的投石机阵地。鞑靼士兵没想到联军会主动出击，慌乱中竟忘了操作投石机，转眼间便被兀良哈骑兵砍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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