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裴砚深感气运属性之奇妙，或许能借此洞悉九界万法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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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听苏九璃提及那“噬星魔尊”的意志印记，再看自己丹田气海中那团蠢蠢欲动的驳杂黑气，心中登时警铃大作。这玩意儿，果然不是什么好路数的东西。

他定了定神，尝试调动体内本就不多的清正道家真气，在“九界说书人系统”的微弱引导下，小心翼翼地去冲击、炼化那股属于鬼手卢三的恶业气运。

甫一接触，裴砚便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怨力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凄厉尖啸。那黑色气运竟如活物一般，在他真气的冲击下剧烈翻腾、扭曲，显露出极强的抗拒之意，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盘踞，不肯轻易被撼动分毫。炼化过程，比他想象中要艰难数倍。

丝丝缕缕的黑气被剥离，又顽固地聚合。就在这反复的拉锯与炼化之中，裴砚的神识竟也随之触碰到了一些破碎而阴暗的画面与感悟。那是些关于魂魄的操弄、怨念的聚敛、以及如何将生灵的痛苦转化为自身力量的零碎片段……正是鬼手卢三那些歹毒邪法的核心理念。

这些感悟阴邪至极，让裴砚本能地感到厌恶，但他并未立刻将其摒弃。反而，在系统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说书，能显化书魂，借听者气运强化自身，甚至让故事照进现实。这“气运”，究竟是什么？如果说书显化出的黑山老妖、女娲神影是“果”，那么构成这些“果”的本源能量，是否就是这形形色色的“气运”？而不同人、不同族群、不同功法所携带的气运，其属性千差万别，是否就代表了构成这九界万千法门的，不同方向的“道”？

譬如鬼手卢三这恶业气运，充满了怨煞与死寂，便对应了他那一路的邪法；而苏九璃身上的气息，清冽而神圣，想必也承载着她神裔血脉中独特的法则印记。

“公主殿下，”裴砚压下心中的悸动，看向床边静立的苏九璃，眼中带着几分求索之色，“你说，这九界万法，林林总总，其本源……是否都与各自独特的气运属性息息相关？”

苏九璃清冷的凤目中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赞许，她颔首道：“你悟性不差。九界并立，万族林生，修行体系何止万千，法门更是层出不穷。但追本溯源，皆是生灵对天地间不同法则的感悟与运用。而气运，在某种程度上，正是这些法则在生灵身上的具象化显化与承载之物。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皆有其运，何况生灵乎？”

裴砚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一颗心因这大胆的猜想与苏九璃的肯定而怦怦直跳。

若真是如此，那他这“九界说书人系统”的潜力，可就远不止说书升级、召唤书魂那么简单了！如果能通过掠夺并解析九界不同强者、不同种族、乃至不同奇物的气运，岂不是等于能够窥探到构成这九界大道的万千脉络与本源奥秘？

这扇窗一旦打开，展现在眼前的，将是一条何等波澜壮阔、何等匪夷所思的通天大道！

他心念微动，再次沉入系统界面。此刻，那“九界说书人系统”几个古朴大字，在他眼中似乎也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邃意蕴。字体的笔锋之间，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明灭不定，隐约勾勒出更为复杂玄奥的纹路，似有若无地透出“九界本源”、“万道归一”之类的模糊概念，引人遐思。

再看那【敌方技艺库】中罗列的《炼魂幡制作初解》、《怨魂针祭炼法（残）》等邪法信息，裴砚的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他只当是多了些对敌手段的了解，此刻却开始尝试从“法则”与“气运”的角度去剖析这些邪法是如何扭曲、利用特定天地规则，从而达成其歹毒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