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程辰推开张大壮，起身坐了起来。
“就这两天也不行吗？”张大壮也跟着坐起来。
“昨天晚上才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再把你的话给你重复一遍？”
“小孩，我……
张大壮心里那叫一个悔，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就当我说的那些都是混话好不好？”
“你又没喝酒，怎么会说混话。”
“你就当我喝酒了。”
“我清楚的记得你没喝。”
“小孩……
“别说那些没用的。说了就是说了，不可能当没说。况且你现在都和刘阳在一起了，这又是干什么？想吃回头草还是想脚踏两只船？”
“我绝对没有脚踏两只船。”
“不对，你是想脚踏三只船，你还有未婚妻的。”
“小孩，你听我说，无论是赵静，还是刘阳，我都……
程辰捂住了张大壮的唇，不让张大壮说:“既然是来玩的，就不要说别的事情。”
“好，不说。”
“我们出去吃晚饭吧。”
“嗯，多穿点衣服。”张大壮又找来程辰的厚外套给程辰穿上，因为晚上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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