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北境往事与黑绳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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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周卫国冷硬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首长，是我，王凡。”王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清静稳心，“我在一本旧书籍里找到了一张老照片，上面有我父亲王玄青，我母亲陈红锦，还有您，以及另外一位……我想知道，北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父母他们……”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沉默得让王凡的心如同巨石沉入海底一般不断下沉。

良久，周卫国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小凡，你现在在哪？”

“学校附近的古籍书店门口。”

“保持待在原地，尽量别乱走。我让人去接你。”周卫国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无声无息地停在王凡面前。开车的依旧是那个沉默的便衣男子。

车子没有开往军区，而是驶入了市区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地下车库。通过层层安检，王凡被带进了一间没有任何窗户、隔音极好的会议室。

周卫国独自坐在里面，面前放着那个泛黄的照片。他穿着常服，肩上的少校肩章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醒目。他看着照片，眼神复杂迷茫，充满了回忆、痛苦和一丝深藏的愤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凡坐下，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周卫国拿起照片，手指摩挲着上面父亲年轻的笑脸，缓缓开口：“北境……那是十几年前了，灵气复苏迹象刚刚显露之时，最混乱、最危险的前线哨所之一。我们四个，当年是一个战术小队的成员。我，你父亲王玄青，你母亲陈红锦，还有……冷锋，就是你猜的那个金光高手。”

王凡心脏猛地一跳，果然是他！

“你父亲，代号‘青鸾’，是我们中最强的，也是队长。他天赋极高，性格……又跳脱又可靠，是真正的天才。你母亲‘红锦’，是医疗和后勤支援，心细如发。冷锋，代号‘冰魄’，人狠话不多，是你父亲最信任的副手。我，当时是个新兵蛋子。”周卫国的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情，但很快就变回原来的冰冷。

“我们小队负责处理北境出现的各种异常事件和早期变异的生物。直到那次……我们接到一个绝密任务，调查一个刚刚出现的、被命名为‘黑渊’的异常点。”

“黑渊？”王凡屏住呼吸。

“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可怕地方。仿佛连接着另一个充满恶意和混乱的世界。我们在里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损失惨重……你父亲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主动断后，引爆了身上所有的符箓和装备……最终，失踪在了黑渊深处，尸骨无存。”

周卫国的声音艰涩，拳头不自觉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母亲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之后多次冒险潜入北境调查，最终……也遭遇了意外。官方结论是遭遇了强大的变异兽群……”

会议室内死一般寂静。王凡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父母牺牲的经过，依旧让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巨大的愤怒。

“那冷锋……叔叔呢？”王凡声音沙哑地问。

“冷锋……你父亲失踪后，他变了很多。更加沉默，更加拼命。他坚信你父亲没死，只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这些年来，他一直独自追查黑渊和与你父亲失踪相关的线索，很少再回龙城司总部。工业区那次，他应该是恰好也在南市调查邪神教的线索，感应到了你身上熟悉的金光咒波动才出手的。”

周卫国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王凡：“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你是王玄青的儿子就有特权。而是因为你已经卷进来了。邪神教的活跃，南市最近出现的异常，可能都与你父母当年调查的事情有关。甚至你父亲的失踪，背后可能都有邪神教的影子！”

王凡猛地抬头：“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