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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的圣泉谷在子夜时分泛着幽蓝微光,泉水中漂浮的星屑草随波荡漾,将倒映的银河揉成细碎的光带。莉娅刚结束与锤石的防御部署会议,正坐在泉边的青石上擦拭银枪,枪身符文映着泉光,与她战甲上的疤痕形成奇妙的呼应——那道疤痕是十年前对抗黑暗精灵时留下的,如今已成为她守护神域的勋章。
“嗡——”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魔法震颤,像是有人用指尖拨动了时空的琴弦。莉娅猛地抬头,银枪瞬间出鞘,枪尖直指前方空无一人的草地,声音冷冽如冰:“谁在那里?出来!”
淡金色的光纹从地面蔓延开来,在草地中央织成一道圆形的时空裂隙,裂隙中涌出的气流带着陈旧的书卷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道身影从光中走出,黑色斗篷的下摆扫过地面的星屑草,金色眼眸里的光芒比阿斯加德的朝阳更盛,却也藏着跨越千年的疲惫——最让莉娅心头一震的是,那张脸,竟与洛基一模一样。
“你是谁?”莉娅的枪尖又向前递了半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这家伙,怎么跟洛基长得一模一样?是黑暗精灵的伪装魔法,还是约顿海姆的诡计?”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摘下兜帽,露出额间一道淡金色的符文——那符文与阿斯加德藏书阁里“时空法则”典籍上的印记如出一辙。他走到莉娅面前,停下脚步,声音带着穿越时空的沙哑,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温柔:“好久不见,我的爱人。我是故事之神,洛基。”
“故事之神?爱人?”莉娅的银枪微微颤抖,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洛基明明还在宫殿里研究魔法典籍,怎么会突然以这种姿态出现?又怎么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你在胡说什么!洛基根本不是什么故事之神,而且……”
她的话突然顿住,目光落在对方斗篷内侧的刺绣上——那是一朵银色的瓦尔基里之花,是她亲手绣给洛基的,针脚里还藏着她的魔法气息。这个细节,除了她和洛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为什么你要把我拉到这个空间谈话?”莉娅收起银枪,却依旧保持着警惕,“难道未来发生了什么?还有,刚才我在你的魔法气息里,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故事之神沉默了片刻,抬手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光,光中渐渐浮现出画面:燃烧的阿斯加德宫殿,破碎的彩虹桥,无数战士倒在血泊中,而她自己——或者说,未来的她,正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跪在废墟里,那人的脸,正是洛基。
“未来的你,死了。”故事之神的声音带着悲痛,光中的画面又变了——未来的莉娅为了保护九界传送门,挡在黑暗精灵首领的剑前,战甲被刺穿的瞬间,她还在朝着不远处的洛基喊“别过来”。“千年后,玛勒基斯的后裔找到了以太粒子的残片,联合了冰霜巨人的叛军,突袭了阿斯加德。那场战争打了三个月,索尔为了封印传送门,耗尽了雷神之力;锤石为了保护平民,与敌人同归于尽;而你,为了守护我们的家,死在了最前面。”
莉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看着光中未来的自己倒下的画面,看着洛基抱着“她”崩溃嘶吼的模样,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不可能……我是阿斯加德的女武神,有符文战甲和银枪,怎么会这么轻易死去?洛基也有强大的魔法,他为什么不救你——不,救未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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