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基地的休息室里，夕阳将百叶窗的影子拉得很长，咖啡壶的余温渐渐散去，却留下满室醇厚的香气。克林特刚把宴会策划的草稿画在纸上，突然盯着纸上莉娅的简笔画愣了神，手指点着画中银甲持枪的身影，突然开口：“说起莉娅，我倒想起一个事——索尔，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她小时候的长相和现在差这么多？”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托尼凑过来看了眼草稿，咂了咂嘴：“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上次在阿斯加德看到的旧照片——照片里的莉娅扎着双马尾，穿着浅粉色的小裙子，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简直是甜妹一个，像个温暖的小太阳。可现在呢？黑皮配银甲，眼神又利又飒，活脱脱一个黑皮辣妹，又刺眼又让人移不开眼睛，这反差也太大了。”
索尔正靠在沙发上翻看阿斯加德的家书，听到这话，指尖顿在信纸边缘，眼神飘向窗外，像是沉入了遥远的回忆。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时光的厚重：“她小时候确实是那样的。那时候阿斯加德还没经历那么多战争，父亲和母亲很疼她，她每天都跟着我和洛基到处跑，要么在花园里追蝴蝶，要么在军械库偷偷玩我的训练剑，笑起来能把整个宫殿的阴霾都驱散。”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变化是从她八百岁那年开始的。那年黑暗精灵突袭阿斯加德的边境，她的养父母——也就是当时驻守边境的将领，为了保护平民，战死在了战场上。那时候她还在宫殿里等着养父母回来给她庆生，却等到了他们的尸体和染血的战甲。”
绯红女巫握着幻视的手紧了紧，声音轻柔地问：“那之后，她就变了吗？”
“是，也不是。”索尔摇了摇头，“葬礼过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再出来的时候，就把所有粉色的裙子都烧了，换上了黑色的训练服，还跟父亲请求去军械库跟着战士们训练。那时候她还那么小，连剑都握不稳，却每天天不亮就去练兵场，练到手上全是水泡也不喊疼。”
他想起当时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我那时候劝过她，说她没必要这么拼，有我和洛基保护她就好。可她只是摇了摇头，说‘没有人能一直被保护，我要自己变强，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从那以后，她就很少笑了，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研究战术，皮肤也因为常年在练兵场暴晒，从白皙变成了健康的蜜色，慢慢长成了现在这副又飒又冷的模样。”
“后来呢？她是怎么成为女武神的？”托尼放下手中的战甲部件，难得没有调侃，语气里满是认真。
“是靠她自己拼出来的。”索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骄傲，“一千岁那年，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入侵阿斯加德的冰原，当时前线战士伤亡惨重，父亲都准备亲自带兵出征了，是莉娅主动请缨，带着三百名新兵去支援前线。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觉得她肯定会输，可她却用战术把冰霜巨人的军队绕得团团转，还亲手斩杀了冰霜巨人的首领，带着剩下的战士们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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