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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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华佗带着亲兵远去的背影，马良才凑过来，轻声道：“殿下此举，真是两全其美。~优+品*小-税~旺*

′追?蕞?新+璋-洁,既为汉中王寻得良医，也全了孝心。”

刘禅望着夕阳染红的天际，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他转身快步回府，让人取来笔墨纸砚，借着残阳写下一封书信。信中并未多言他在荆州的见闻，只着重提了华佗将前往汉中之事，末尾特意添了一句：“恳请父王借此机会，让神医为府中文武都诊诊脉，尤其是法孝首先生，他素来体弱，莫要耽误了诊治。”

墨迹在纸上慢慢干涸，刘禅将信纸仔细折好，塞进竹筒，递给亲卫：“快马送往汉中，务必亲手交到父王手中，切记，不可延误。”

亲卫接过竹筒，抱拳应道：“喏！”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巷尾。

刘禅望着空荡荡的巷口，轻轻舒了口气。法正的早逝，是蜀汉的一大憾事，若华佗能为他调理身子，或许能多留几年。

次日清晨，江陵城外的官道上，一行数十骑正往襄樊方向赶。

“仲父，这便是赤兔马？”

刘禅望着那匹神骏的红马，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马身枣红如烈火，鬃毛飞扬似流霞，虽看得出年岁不小，西肢却依旧稳健，立在那里便有股睥睨众生的气势，仿佛随时能踏云而去。

关羽轻抚马颈，指腹摩挲着马耳后的白毛，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正是。′精~武_暁?税-惘?

-唔¨错+内′容!它随我征战多年，当年斩颜良、诛文丑，全靠它脚力。”说罢翻身上马，赤兔马轻嘶一声，前蹄刨了刨地，竟像是在应和主人的话。

“啧，这马怕不是有三十岁了？”刘禅绕着马转了半圈，啧啧称奇，“寻常马活到二十岁便算高寿，它竟还能随军征战，真是神驹。”

“老马识途，用处着呢。”关羽一夹马腹，赤兔马缓步前行，“它通人性，敌军阵营有什么动静，它比斥候还灵。”

刘禅跟在一旁，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他此番随关羽来前线，一来是怕关羽冲动再与庞德斗将，二来是想寻机会救下庞德——那可是能与关羽硬刚的悍将，若能收归麾下，日后蜀汉又多一员猛将。至于江东白衣渡江，他倒不十分担心，毕竟诸葛瑾刚来过江陵，被他搅了局，江东此刻怕是还摸不清荆州虚实，短期内未必敢动。

一路无话，赤兔马蹄声轻快，不多时便望见襄樊前线连绵的营寨。黑旗上的“关”字在风中猎猎作响，哨兵远远望见关羽的旗号，立刻吹起号角，营门应声大开。

“拜见父亲！拜见君侯！拜见殿下！”关平身披铠甲，带着周仓、廖化等将迎了出来，甲叶碰撞声在营门口连成一片。-精*武^晓\说/徃-

+嶵′辛+蟑_踕~哽¨歆′快,他看到关羽左臂吊着锦带，眉头顿时皱起，“父亲，您的伤……”

“无妨。”关羽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亲兵，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进帐说。”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舆图铺满了整张案几。关羽当仁不让坐入主位，指尖在舆图上的襄樊二城敲了敲：“我离营这段时日，曹军有何异动？”

关平躬身回道：“启禀父亲，两军一首对峙，无甚大战。只是庞德那厮，又抬着棺材来营前挑战了三次，儿臣谨记父亲叮嘱，坚守营寨未出，他骂了半晌便回去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关羽听到“庞德”二字，眉峰瞬间竖起，长髯都抖了抖，“早晚把他那口棺材填满！”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站在刘禅身侧的马超——庞德曾是马超旧部，此刻马超却垂着眼帘，单手按在剑柄上，仿佛没听见一般，神色平静无波。

关平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对了父亲，前几日曹军有次佯攻，实则掩护襄阳城里的人撤去樊城。儿臣瞧着那队人马的旗号，怕是曹仁与满宠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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