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经污染风暴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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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资本大厦地下七层，核心动力区。

空气里那股烧焦神经元和臭氧的甜腥味更浓了。巨大的强化玻璃舱壁上，那道被顾承泽濒死挣扎撞出的蛛网状裂痕，此刻正诡异地向外渗出丝丝缕缕的、幽绿色的荧光。光芒如同活物，在冰冷的空气中扭动、蔓延，将整个动力区映照得如同深海魔窟。粘稠的幽蓝色营养液在舱内翻滚得更加剧烈，不断撞击着裂纹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绿光更盛几分，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侵蚀声。

连接在顾承泽颅骨和脊柱上的粗壮线缆，此刻不再是能源管道，反而像成了某种污染物的输出端口。幽绿色的光流如同实质的毒液，顺着线缆疯狂地向上奔涌，注入天花板深处那连接着全球金融神经网络的接口。

控制台前，穿着白色无菌防护服的护工，身体正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面前的屏幕上，代表顾承泽脑电波的图谱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混乱的锯齿波，而是形成了一种极其规律、却又无比诡异的波形——高峰与低谷被拉伸到极致，在短暂的剧烈尖峰后，紧跟着一段长时间的、近乎平坦的直线，然后再次剧烈尖峰，再次平直……如此循环往复，如同……窒息者最后的心电图挣扎。

护工的手指僵在控制台上，防护镜下，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裂痕。他张了张嘴，试图发出警报，但喉咙像是被那幽绿的荧光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屏幕上，一个前所未有的、覆盖着骷髅标志的血红色警报框疯狂闪烁：

【警告！hca

no.1

意识污染突破物理屏障！污染载体：高频gamma神经脉冲！污染特征波形：“drowning

curve”（溺亡曲线）！外泄中！外泄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

地球另一端，纽约曼哈顿，华尔街11号，纽约证券交易所。

开盘的钟声余韵尚在，交易大厅如同往常一样，是声音与欲望的熔炉。成千上万的交易员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双眼紧盯着面前几十个闪烁不停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嘶吼、咒骂、狂喜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的k线图，如同一条躁动的巨蟒，在巨大的主屏幕上蜿蜒攀升，一切看起来都是资本永不眠的常态。

突然——

嗡——！

一种超越听觉、直接作用于脑干的、极其尖锐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在每一个交易员的大脑中炸响！

紧接着，是剧烈的眩晕！如同被投入了高速旋转的离心机！眼前所有的屏幕、所有的数字、所有的k线，瞬间扭曲、旋转、撕裂成无法辨识的色块和线条！

“呃啊——！”

“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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