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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卡米洛的老者端坐于主控席上,残破的长袍掩盖不住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锐利与狂热。他手中的权杖顶端,那颗能量水晶随着他的话语明灭不定,其光芒似乎与整个主控穹顶的能量流转隐隐呼应。他称自己为“守护者”与“领航人”,但这双重身份本身就充满了矛盾。
林枫、寒月、星澜站在开启的巨门处,没有立刻上前。林枫的目光平静地迎向卡米洛,体内那枚完美符文缓缓流转,灵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眼前的老者以及整个主控大厅。
“卡米洛长老?”林枫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观察者遗产记录中,‘破壁派’的领袖之一。”
卡米洛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赞许般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是化不开的冰冷:“看来你们并非一无所知的闯入者。不错,我正是卡米洛。至于‘破壁派’……那不过是固步自封者强加给我们这些远见之士的污名。我们追求的,是超越,是打破这无尽轮回的真正曙光!”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激昂。
“守护?记录?等待重启?”卡米洛嗤笑一声,权杖轻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那不过是懦夫的逃避!观察者的职责不应只是旁观和等待,我们应当主导,应当创造!‘归零潮汐’是危机,更是机遇!唯有理解并掌控‘混沌’(他意指‘篡火者’的力量),才能让新生的宇宙摆脱旧秩序的桎梏,成为一个真正完美、永恒的存在!”
“所以你们进行了‘融合协议’实验。”林枫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目光扫过周围略显呆板、缺乏灵动的能量光流,“用‘深渊之触’那样的高危个体?这就是你所谓的‘引领新时代’?”
卡米洛的脸色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任何伟大的革新都伴随风险与牺牲!‘深渊之触’的失控……只是一个意外,是埃克托尔那些懦夫反应过度,强行沉寂‘灯塔’,才导致了更大的混乱和能量反噬!若非如此,我们早已掌握了平衡混沌与秩序的钥匙!”
他挥动权杖,大厅中央的全息星图骤然变化,聚焦到外部正在被围攻的区域。只见数艘造型扭曲、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篡火者”小型舰只,正如同没头苍蝇般在原地打转,甚至偶尔会互相攻击,而“灯火”破损的防御炮台却对此视若无睹。
“看到了吗?”卡米洛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即便在‘灯塔’沉寂、能源匮乏的当下,我依然能部分影响并引导它们!这证明了我的道路是正确的!混沌,是可以被驾驭和利用的!”
寒月冷静地观察着星图数据,开口道:“你的‘影响’建立在‘灯火’残余的法则网络基础上,通过模拟高优先级指令进行欺骗和干扰,这并非真正的驾驭,更像是一种……拙劣的伪装。而且,这种操作加剧了‘灯火’能量网络的负担和混乱,外部防御的脆弱与此直接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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