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酒会上的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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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酒店顶层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悠扬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营造出一派上流社会特有的奢华与浮华。

顾砚辞手持一杯香槟，穿梭在人群之中。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即使脸色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病态苍白，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锐利，与人交谈时，唇角偶尔勾起的淡漠弧度，也依旧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他是全场的焦点之一。不断有人上前与他寒暄、攀谈，试探着顾氏近期的动向，也窥探着这位传闻中“身体抱恙”的年轻掌舵人，是否依旧如往日般不可撼动。

顾砚辞从容应对着。他的思维清晰，言辞精准，偶尔抛出的几个关于行业趋势的观点，都引得周围人连连点头，暗自佩服。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虽然身体不适，但智慧和掌控力丝毫未减的商业领袖。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光鲜亮丽的“独舞”，背后是怎样的如履薄冰。

为了维持“病情加重”的人设，他不得不饮下不少敬来的酒水。尽管大多是浅尝辄止，但液体的不断摄入，依旧给他那本就脆弱的膀胱带来了持续增长的压力。

小腹深处那熟悉的坠胀感，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变得清晰、沉重。

他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去对抗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同时还要维持着表面的谈笑风生。

更关键的是，他需要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确认了几个潜在“观察者”的位置——晟通安排的人，以及其他几个可能心怀鬼胎的商业对手。

然后，他看准一个交谈的间隙，对着面前的某位银行家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失陪一下，王总，我去透透气。”

他放下几乎没怎么动的香槟杯，步伐稳健，不疾不徐地朝着宴会厅侧门，通往露台和洗手间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一走出喧嚣的宴会厅，进入相对安静的走廊，他的步伐便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些，眉头也微微蹙起。膀胱的压迫感已经相当明显，带着隐隐的酸胀。

他没有去洗手间，那里人多眼杂，而且以他现在的状况，进入隔间操作时间稍长，都可能引起怀疑。

他的目标是走廊尽头，一个相对隐蔽的、通往消防通道的转角处。这里光线昏暗，少有人至。

他迅速确认四周无人，然后侧身闪入阴影之中。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几乎是立刻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那个被苏晚晚检查过的应急导尿包。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经过反复练习后的熟练。

打开，取出，消毒，润滑，置入……

一系列操作，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和时间内，被他冷静而迅速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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