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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中学地窖的铁门推开时，铁锈摩擦的锐响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生物的哀鸣。苏然的探照灯扫过墙面，七个模糊的小手印在灯光下泛出暗红色，指纹边缘的银灰色粉末与中药铺药渣里的
核心液成分完全相同。他伸手触碰最左边的手印，指尖传来灼烫感
——
与赵婆婆伤口渗出的液体温度一致。
这墙是中空的。
叶澜的军刀插进手印下方的砖缝，刀刃挑起块松动的砖块，后面露出个狭窄的夹层，里面的稻草上，七只干枯的手掌赫然在目，指骨上的银铃碎片与镇口稻草人里的完全吻合。1994
年封馆时，他们把孩子的手骨嵌进了墙里。
苏然的左眼突然浮现出幻象：1994
年的地窖里，周志国戴着橡胶手套，将七个学生的手掌按在未干的水泥墙上，银灰色药膏顺着指缝渗入砖石，孩子们的惨叫声里，夹杂着银铃晃动的三短两长
——
与林悦相机里恢复的录音频率完全重合。
手印在吸收光线。
叶澜的探照灯突然变暗，光束里的浮尘凝结成眼睛形状，你看墙根，它们在往木箱的方向移动。
她数到第七个拐角时，墙角的木箱突然发出响动，锁扣上的星图纹路正在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
苏然的军刀劈开木箱的瞬间，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扑面而来。七双小鞋子整齐地码放在里面，鞋面上的眼睛符号用银线绣成，瞳孔处的
字针脚里，嵌着与苏然长命锁相同的星图纹路。他拿起最左边的布鞋，鞋底的磨损痕迹与镇中学操场跑道的纹路完全吻合
——
是
1994
年的新款运动鞋。
这些鞋子一直在被人穿。
叶澜的指甲抠开鞋帮，里面的棉絮沾着新鲜的泥土，化验后显示与黑龙潭底的淤泥成分一致。每周三有人带它们去潭边，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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