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相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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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的晨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午后阳光洒落山脊时那抹慵懒的金光。精卫站在祭坛边缘，望着手中那卷微微泛着银光的羊皮地图，眉头微蹙。
“这玩意儿是不是该配个说明书？”她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女娲大人留的东西也太抽象了，说归墟之下另有归处，结果归处还在混沌里。”
山鬼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破旧的青铜镜，正对着太阳反复调整角度，嘴里嘟囔着：“你要是能读懂上古神文，我也不至于天天当你的翻译器。”
“你这话听着像在怪我。”精卫瞥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要不你也去补个课？”
“我现在就想补你一拳。”山鬼翻了个白眼，把镜子放下，抬头看着她，“你真打算一个人进混沌？”
精卫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是……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在等我。”
“等你？”山鬼皱眉，“你是女娲的‘变量’，还是她的‘棋子’？”
空气忽然凝滞了几秒，风从山道吹过，带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我不知道。”精卫低声说，“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去，那些画面就永远只是碎片。”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符文，那是她在石碑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星辰坠入混沌，化作一道光痕，直指深渊。
“这符文……”山鬼盯着看了片刻，神色复杂，“它和归墟封印里的纹路很像。”
“不只是像。”精卫眼神坚定，“它们是一体的。”
远处传来铜铃轻响，清脆却带着几分沉重。神女缓步走来，衣袂飘动间仿佛携着某种古老的气息。
“你们谈完了？”她淡淡开口，目光落在精卫手中的符文上，神情一瞬间变得深沉。
“还没开始呢。”山鬼耸肩，“她在等你松口。”
神女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触空中某处，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浮现，笼罩整个巫山祭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一切隔绝在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精卫皱眉。
“混沌不是你能随意踏足的地方。”神女声音低沉，“那里不是洪荒，也不是归墟，它是万物未形、因果未定之地。你若贸然踏入，可能会被彻底吞噬。”
“可我已经准备好了。”精卫举起手掌中的符文，“这是女娲留给我的钥匙，也是她让我走的路。”
“你以为你是在走自己的路？”神女忽然冷笑一声，“你不过是她命运长河中的一滴水珠，注定流向那个终点。”
“那又如何？”精卫直视她的眼睛，“哪怕我是她安排好的一步棋，我也要走出自己的模样。”
神女沉默了许久，最终叹息一声：“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挣脱命运吗？”
“我不是要挣脱。”精卫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它到底有没有尽头。”
三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凝重，连风都仿佛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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