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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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何雨柱又到了瑞丽原石市场，因为跟熟人买，然后熟人陈老板又介绍何雨柱去在瑞丽的，缅甸矿主他儿子的一个仓库，

陈老板熟门熟路地跟仓库里的人打了招呼，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这里的原石都是帕敢老坑出来的，种水确实靠谱，就是这老板儿子做事不地道，你挑的时候多留意着点。”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堆按公斤计价的原石上。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站在原地，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意识却悄然沉入空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堆原石。瞬间，那些原石内部的情况在他意识中清晰呈现——哪些是毫无价值的石头，哪些内里藏着翡翠，翡翠的大小、色泽、种水如何，都一目了然。

他不动声色地弯腰，一块块挑选着。手指触碰到那些被意识标记出的原石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温润感传来。他专挑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但内里藏着高品质翡翠的原石，很快就在身边堆起了一小堆，约莫十几块，称重下来。

就在他准备结账时，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正是缅甸矿主的儿子。他斜眼看着何雨柱挑出的原石，嘴角撇了撇，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这些石头，涨价了，每公斤五千块。”

陈老板一听就急了：“阿坤，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好了一千一公斤吗？哪有这样临时涨价的？”

阿坤嗤笑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傲慢：“我的石头，我想卖多少钱就多少钱。你不买，有的是人买。”他显然没把眼前的少年和陈老板放在眼里，仗着自家矿场出的原石品质好，料定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陈老板气得脸色发红，还想争辩，却被何雨柱拉住了。何雨柱看着阿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可以。”然后拿出银行卡，付了钱。

阿坤见他这么痛快，倒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挥挥手让工人把石头搬到何雨柱的车上，转身就走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将石头运到酒店房间，陈老板还在为刚才的事愤愤不平：“柱子，你是没见过这么横的！他爹在帕敢有十几个矿坑，就把他惯成这样，天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听说他今晚就要回矿场，再拉一批石头过来。也就仗着老坑原石种水好，不然谁耐烦看他脸色！”

何雨柱倒看得开，笑着递了瓶水给陈老板：“陈叔，别跟他置气，咱们买着好东西就行。他涨价，说明这些石头确实值这个价。”

陈老板见他年纪轻轻却这么通透，心里暗暗佩服，也不再多说，又聊了几句关于原石市场的行情，便起身告辞了。

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他关好门窗，意念一动，那十几块原石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空间。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休息，而是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服，离开了酒店。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瑞丽的街道。何雨柱凭着白天记下的路线，来到了阿坤他们交易和装车的地点。这里是一个偏僻的货场，灯火通明，十几辆大型卡车正停在那里，工人们正忙忙碌碌地做着出发前的准备，看样子是要连夜返回缅甸的矿场。

何雨柱趁着夜色，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绕到一辆卡车的侧面。此时司机正好下车去抽烟，他瞅准机会，迅速爬上了卡车的后斗，蜷缩在一堆帆布下面。刚藏好，就感觉车身微微一震，卡车缓缓启动了。

车队沿着公路行驶，一路向南。何雨柱在帆布下一动不动，同时将自己送入了空间。在空间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卡车的行驶状态，也能“看到”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象——从瑞丽的街道，到边境的关卡，再到进入缅甸境内后越来越崎岖的山路。

不知过了多久，卡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片开阔的区域。何雨柱从空间里出来，悄悄掀开帆布一角，看到外面是一个巨大的矿场。

矿场里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数不清的挖掘机、装载机在忙碌着，轰鸣声震耳欲聋。一个个巨大的矿坑像是大地被撕开的伤口，深不见底。矿工们在矿坑周围和矿堆上忙碌着，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渺小。远处，还有几排简陋的工棚，应该是矿工们的住处。

这里就是帕敢的翡翠矿场，世界上最着名的翡翠产地之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机器的柴油味，与瑞丽仓库里的气息相比，更加原始和粗犷。夜渐渐深了，矿场的喧嚣褪去大半，只剩下几台大型机器偶尔发出的低沉轰鸣，以及巡逻人员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何雨柱屏住呼吸，从空间里悄然现身，落在卡车车厢边缘，轻轻一跃，便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他猫着腰，借着矿场远处微弱的灯光，快速隐入一堆巨大的矿渣后面。定了定神，他将意识全力展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朝着四周蔓延开去。在意识的覆盖范围内，半径一千米、地下五十米的区域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坚硬的岩石层、流动的地下水脉，以及那些混杂在矿石中、散发着温润气息的翡翠原石，都无所遁形。

“既然你不讲武德，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何雨柱心里默念着，意念一动，开始收取那些藏有翡翠的原石。

地面上，那些散落在矿堆里、被工人遗漏的原石，突然凭空消失；地下浅层，一些尚未被开采出来的翡翠矿石，也悄无声息地被纳入空间。他的意识如同最精准的探测器，只挑选那些含有翡翠的原石，无论是拳头大小的小块，还是半埋在土里的大块，都一一收入囊中。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有他的身影在矿场里快速移动，如同一个鬼魅。

巡逻的人员打着灯走过，离他不过十几米远，却丝毫没有察觉身边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搬运”。何雨柱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又继续专注地收取原石。

矿场的范围极大，他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将矿场里能感知到的翡翠原石收得七七八八。但他没有停下，而是朝着远处的群山掠去。那些连绵的山体中，藏着更多未被开发的矿洞和矿脉，是翡翠原石的富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