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众人庆功,为伊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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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工作室隔壁常去的那家川菜馆包厢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红油在锅中翻滚,辛辣的香气混合着啤酒麦芽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夜晚,陆辰、李锐、王闯,还有工作室其他几位核心成员,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卸下重担后的畅快笑容。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关于调查过程中某个惊险插曲的夸张复述、以及对未来规划的热烈讨论,交织成一曲欢快的交响乐。然而,在这片喧闹的中心,林青脸上虽然也挂着得体的微笑,应和着伙伴们的敬酒与玩笑,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空洞与落寞。这份胜利的喜悦,似乎缺了一角,无法填满他此刻的内心——因为苏芮缺席了。
他发给她的那条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此刻,她是在那个光鲜亮丽的新平台上加班?还是……根本不屑于参与这场属于“旧路径”的庆祝?林青不知道。他只能在这片属于他和伙伴们的热闹中,清晰地感受着孤独。
“诶,我说,要不要给芮姐打个视频?让她也感受下咱们这儿的火热气氛!”酒至半酣,陆辰红着脸,兴奋地提议,一边说一边还偷偷瞄了林青一眼,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试图撮合的小心思。
林青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着瞬间的紧张,含糊道:“她……大概在忙吧。”
但陆辰已经兴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机,找到了苏芮的微信,拨通了视频请求。包厢里的喧闹声下意识地低了几分,好几道目光,包括王闯那带着了然笑意的眼神,都若有若无地扫过林青。林青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陆辰的手机屏幕,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杯壁,全部的注意力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系在了那部小小的手机上。
铃声响了很久,久到林青几乎要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视频终于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苏芮的脸,背景似乎是一个简洁现代的办公室走廊,光线明亮,与她身后包厢的暖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嘿!芮姐!看到没!我们庆功呢!”陆辰把手机镜头对着包厢扫了一圈,大家纷纷笑着朝镜头挥手打招呼。
苏芮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略显疲惫的微笑,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晰却带着距离感:“看到了,恭喜你们啊,打了一场漂亮仗。”
“芮姐,你也功不可没!那个u盘太关键了!”李锐隔着桌子喊道。
“是啊芮姐,真该好好谢谢你!”其他人也附和着。
苏芮笑了笑,语气平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玩得开心点,我这边还在开会呢,一屋子人等着,先挂了哈。”
不等众人再多说,视频通话已被干脆利落地切断。屏幕暗下去,包厢里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即大家又仿佛刻意要驱散这短暂的尴尬似的,更加大声地笑闹起来。
林青默默收回了余光,心底那丝落寞却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缓缓扩散开来。她的疏离,她的“过去的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上。很显然,苏芮已经坐上了远行的列车,而他被留在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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