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网黑，系统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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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林青滚出新闻界！”

“收钱黑稿狗，不得好死！”

“有些人为了钱已经毫无下限了！”

“求求你做个人吧，别玷污记者这个行业了！”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当记者了吗？报社把这样的人招进单位，是不是该问责？”

“这样的人不配当记者！”

猩红的弹幕如同诅咒般从直播画面掠过。林青指尖冰凉地划过手机屏幕，微博热搜前五条竟有四条与他相关：#记者林青敲诈实锤#、#余通县教育局严正声明#、#请林青向全社会道歉##林青滚出报社#。

每一个词条点开，都是铺天盖地的谩骂。那段精心剪辑过的“索要封口费”录音在各大平台疯狂传播，配上他采访时被刻意截取的画面，竟真构成了一场完美的“证据链”。

三个月前，他怀揣新闻理想走进热线新闻部时，绝不会想到自己第一篇深度报道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他甚至没来得及写完，就被一张无形大网死死缠住。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王主任”三个字格外刺眼。

林青深吸一口气，刚接通就听见劈头盖脸的训斥：“林青！看看你干的好事！社里电话都被打爆了！你那篇关于替考的稿子惹了多大麻烦知道吗？”

“主任，我收集的证据都是真实的，那几个学生家长可以作证......”

“作证？”王海冷笑打断，“现在人家家长联名举报你威逼利诱！教育局的声明都贴到报社门口了！你让我怎么保你？”

听筒里的声音陡然拔高：“通知你两件事：第一，立即停职；第二，年终奖全部扣发！什么时候把事情平息了再说！”

电话被粗暴挂断，忙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林青颓然靠在墙角，环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吃剩的泡面桶堆在角落，洗得发白的衬衫挂在唯一的窗户前，挡住了窗外繁华的夜景。城市的霓虹透过布料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破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