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处传来的拉扯感让她脊背发凉，一阵风从她眼前掠过，心底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闭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前，薄薄的眼皮止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
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梁涵悄咪咪地睁开了眼。
看着面前的“人”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止听声音分不出男女，看脸她也看不出面前这位到底是男是女，她第一次见性别特征如此模糊的—“人”。
对方雪白的面皮好像画上去的一般，脸上没有一丁点瑕疵，甚至连颗痣都没有。
鲜红的唇在这张脸上显得突兀又诡异。
一身雪白的宽袖长袍空荡荡的穿在对方身上，仿佛下面空无一物。
她不经意间撞上对方那双黑色的瞳孔，下一秒又赶忙移开视线。
下巴忽然被人强硬地捏起，她被迫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
对方的问询再次响起。
梁涵皱起眉头想要偏过头去，下巴处随即传来一阵刺痛。
她迫不得已看向对方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的瞬间答道：“因为…虔诚的信徒…是不可以直视神明的，不是吗？”
她声音都有些发飘，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颈间的玉扣忽然在她说完后闪了一下，金色的光芒一瞬间照亮了她有些惨白的面孔。
梁涵在心里狂叫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有反应？！刚我差点都要被掐死了！您倒是快点出来啊！
梁涵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哀嚎，但对面的人此时很明显是看到了她强烈的求生意志。
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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