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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赵牧第一次见到赵阳天的时候，张口说的就是这三个字。当时赵牧欲斩杀赵屯，被突然现身的赵阳天击飞了。
这一次，这三个字又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牧心中悲愤之极，而现在，则更多的是错愕。他原以为赵阳天出现在他身后，是要断去他的后路，把他置于死地。
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赵阳天听到赵牧的诘问，目光闪烁，神情十分复杂，嘴唇微张，却又欲言又止。
赵牧从他的眼睛里和脸上看到了怜爱、疼惜，更多的是内疚和羞愧。
“牧儿……”
赵阳天还是开口了，唤了一声又停了下来，眼中的愧疚之色更甚。
赵牧听到这一声“牧儿”很是膈应。他从赵大少爷的记忆里得知，自从十年前赵大少爷的生母去世之后，赵阳天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他了。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
此时听到赵阳天这么叫唤，就像是看到老牛开口一般，同时心里更是惊疑赵阳天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赵牧故意让自己声音冷淡问道。
赵阳天感受到了赵牧表现出来的冷意，脸色变了变，最终缓缓地说道：“牧儿，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和怨恨，有些事情是该跟你说了。”
刷！刷！刷！
远处突然传来了三记破空之声，赵阳天听得动静回头一看，脸色为之一变。
赵牧也听到那破空之声，循声看去，只见三个身着青铜战甲之人，正从赵府方向御空而来。
三个五级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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