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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窈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枚复刻的蝴蝶胸针，金属边缘陷入掌心，细微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五年了，她终于要面对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为什么父亲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虞世诚站在病房门口，身形比记忆中佝偻了许多。他西装革履依旧，但曾经锐利的眼神如今只剩下疲惫与愧疚。他的目光在熟睡的虞星昼身上停留片刻，喉结上下滚动。
出去说。厉墨琛压低声音，做了个手势。
虞清窈轻轻点头，俯身为儿子掖好被角。虞星昼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手指，呢喃了一声。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个孩子是她五年来唯一的阳光，而现在，有人想把他变成武器。
我在外面等你。厉墨琛轻声说，随后与虞世诚一同走出病房。
虞清窈深吸一口气，在儿子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才跟了出去。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顶灯投下冷白的光。厉墨琛和虞世诚站在窗边，两人的侧脸在夜色中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棱角分明如刀削，一个皱纹纵横如枯木。
清窈...虞世诚看到她，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住，我知道你恨我。
恨？虞清窈咀嚼着这个字眼。五年前被赶出虞家时，她确实恨过。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想知道真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自己的，关于妈妈，关于蝴蝶项目，关于...我。
虞世诚的手颤抖着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我一直...不敢给你看。
虞清窈接过文件，第一页上赫然印着蝴蝶项目：基因优化实验记录几个大字，下方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白大褂，马尾辫，笑容明亮得刺眼。
妈妈是...科学家？她震惊地抬头。
不仅是科学家，还是蝴蝶项目的创始人之一。厉墨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查过资料，林教授在基因工程领域曾经是顶尖专家。
虞世诚点点头，眼中浮现出虞清窈多年未见的柔情：你母亲一直想治愈那些罕见遗传病。最初蝴蝶项目的目标是善良的...直到傅家介入。
虞清窈快速翻阅文件，心跳随着每一页的揭露而加速。母亲的研究笔记详细记录了一种基因编辑技术，能够修复缺陷dna，甚至增强免疫系统。但到了文件后半部分，笔迹变得潦草焦虑，频繁出现伦理边界不可控变量等字眼。
这是什么？她停在一页被红笔圈出的段落上。
虞世诚闭上眼睛，仿佛不堪重负：傅家看中了这项技术的军事用途。他们想要创造...超级士兵。
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虞清窈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妈妈反对，所以他们...
车祸不是意外。虞世诚老泪纵横，你母亲预感到危险，提前把核心数据藏在了那枚胸针里。她临终前要我发誓保护你，但我...我失败了。
文件从虞清窈手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五年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死于普通交通事故，而那枚胸针只是普通遗物。真相竟如此残酷。
所以傅煜城接近我，是为了胸针？她声音嘶哑。
不止。厉墨琛弯腰捡起文件，神色凝重，他需要携带特定基因标记的载体——也就是你。而我叔叔的干细胞被用来编辑你的基因，是因为厉氏家族独有的基因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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