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瘟疫疑云与灵泉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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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了！”

“瘟疫！是瘟疫啊！”

村外流民聚集地传来的凄厉惨叫和惊恐呼喊，如同夜枭的哀嚎，瞬间撕破了林家村勉强维持的平静。犬吠声、哭嚎声、混乱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死亡的阴影正迅速蔓延。

林晓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从炕上弹起！瘟疫！这两个字在缺医少药、卫生条件极差的古代，无异于死神发出的请帖！一旦真的爆发并蔓延开来，近在咫尺的林家村必将被卷入其中，刚刚看到的一点生机将被彻底掐灭！

“丫头！外面……外面这是咋了？”张婆子也被惊醒，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奶奶，你待在屋里，千万别出来！”林晓晓快速交代一句，抓起一件破外衣套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必须立刻弄清楚情况！

她冲出屋子，发现村长林有德和几个村中青壮也已经闻声赶到了村口，人人脸色煞白，如临大敌。栅栏后的守夜村民紧握着武器，惊恐地望着村外乱成一团的流民营地。

“怎么回事？看清楚了吗？”村长声音发颤地问。

一个趴在栅栏缝隙了望的年轻人回过头，嘴唇哆嗦着：“看……看不真切，好像是有个人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然后……然后就没气了！其他人……其他人都吓疯了，说是瘟疫！”

“把栅栏堵死！任何人不得进出！”村长当机立断，声音却带着绝望。这是面对瘟疫时最本能也是最无奈的选择——隔离。

“不行！”林晓晓立刻出声反对，她挤到栅栏前，透过缝隙向外望去。月光下，流民营地一片混乱，人影憧憧，哭喊不绝。但借着微光，她隐约看到倒地那人周围的人群虽然惊恐，却并非完全失去理智，更多的是在慌乱奔逃，而非大面积病发。

“不一定是瘟疫！”林晓晓转过头，语气急促但坚定，“如果是烈性瘟疫，发作不会这么孤立！可能是急症，可能是中毒，也可能是饿极了引发的痼疾！我们必须弄清楚！如果是误会，任由他们乱下去，恐慌也会酿成大祸！如果真是瘟疫，我们堵死栅栏就能万无一失吗？水源、风向，都可能成为传播途径！”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被恐惧支配的众人。是啊，如果真是瘟疫，这简陋的栅栏和混乱的隔离，真的能挡住无形的病魔吗？

“那……那你说怎么办？”村长六神无主地看着林晓晓，此刻，这个少女已成为他唯一的主心骨。

林晓晓心念电转。冒险出去查看，是唯一的选择。而她，或许是唯一具备一定“免疫力”和“救治”可能的人——凭借灵泉。

“找块布，浸湿井水，蒙住口鼻。”林晓晓快速吩咐，“铁柱，找几个胆大心细的，跟我出去看看。其他人守住栅栏，没有我的信号，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回到张婆子家，飞快地取来一个装水的破瓦罐，背对众人，意念一动，将罐中普通井水换成了大半罐灵泉水。她不敢全用，也不知效果如何，只能冒险一试。

用浸透了灵泉水的布条蒙住口鼻（心理作用大于实际），林晓晓带着铁柱和另外两个自愿跟来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栅栏缝隙，走进了混乱的流民营地。

越靠近中心，刺鼻的气味和绝望的哭喊越发清晰。人群看到他们这几个“村里人”出来，先是惊恐后退，随即有几个胆大的围上来，哭求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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