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地窖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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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回了西合院，就被贾张氏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石膏腿首挺挺地架着，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d^a￠n!g`k_a′n~s-h\u^.`c￠o?m`里屋光线暗，白天也得开着那盏昏黄的灯泡，照得满墙的墙皮斑驳更显破败。

院里的街坊路过贾家门口，都脚步匆匆的。谁不知道贾张氏的性子？去探望吧，保准被她拉住哭诉半天，末了还得被念叨着“该帮衬帮衬”；不去吧，又落不着好名声。一来二去，除了易中海隔三差五拎着俩苹果过来坐会儿，问问恢复情况，院里再没人踏过贾家的门槛。

傻柱倒是被秦淮茹求着送过两次饭，每次都把饭盒往门口一搁，不等贾张氏出来搭话就扭头走——他可没忘那天被指着鼻子骂的事。许大茂更是从不在贾家门前停留，偶尔撞见秦淮茹端着药碗进去，也只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心里清楚这家人的麻烦，沾不得。

贾东旭躺在炕上，听着院里别家传来的说笑声、孩子的吵闹声，再看看自家屋里冷清的样子，心里像堵着块湿棉花。他想开口跟贾张氏说句话，可一转头，就看见他妈坐在炕沿上，不是唉声叹气就是骂骂咧咧，不是怨李老板心狠，就是咒许大茂缺德，听得他耳朵起茧，索性闭紧嘴装睡。

这天晚上许大茂踩着月光往家走，刚拐过中院的月亮门，就听见脚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x·1·9?9-t^x′t+.+c,o_m¨他脚步一顿，侧耳细听——声音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那是院里存过冬白菜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

他放轻脚步，挪到地窖口那块松动的石板旁，借着微弱的星光往下瞥了眼，只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再仔细一听，那压低的嗓音竟有些耳熟。

“……东旭这腿，怕是得养上一年半载，家里里里外外都得靠你，难啊。”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带着点叹惋。

紧接着，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回应：“大爷，我实在撑不住了……婆婆天天指桑骂槐，东旭又躺炕上动不了，家里连买煤的钱都快没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大爷和秦淮茹？深更半夜躲在地窖里说这个？他没敢出声，只屏住呼吸听着。

“我知道你难。”易中海的声音顿了顿，像是从怀里掏什么东西，“这是半袋子棒子面，你先拿着应急，别跟旁人说。”

“大爷，这怎么行……”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犹豫。

“拿着！”易中海的语气不容置疑，“等东旭好点了再说。院里的事，有我呢。”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悄悄退到院门口，摸出兜里的铜钥匙，“咔哒”一声把地窖那扇小铁锁给锁上了——这锁还是前阵子院里统一换的，钥匙他托人多配了一把，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萝\拉′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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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躲到中院的影壁后面，捏着嗓子模仿何雨柱那粗声粗气的嗓门大喊：“快来人啊！有小偷！地窖里有小偷！”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没过片刻，院里各家的灯“唰唰”亮了起来，房门“吱呀”作响，邻居们穿着单衣就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擀面杖、铁锹之类的家伙。

“哪呢哪呢？小偷在哪？”二大爷刘海中穿着背心，举着个手电筒西处照，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

“听声音像是地窖那边！”有人喊了一嗓子，众人立刻往地窖口涌。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慢悠悠从东跨院走出来，故意揉着眼睛，一脸茫然：“咋了这是？大半夜的吵啥呢？我刚听着好像有人喊小偷？”

“可不是嘛！”三大爷阎埠贵也挤了过来，手里还攥着本账本，“听声音像是傻柱喊的，说是地窖里有动静。”

他儿子闫解成眼尖，指着地窖口那块石板：“爸，你看！地窖门好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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