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战老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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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海雾笼罩着破败的渔村，潮湿的木栈道在众人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穆霄跟在父亲身后，突然被青瓷一把拉住。

小心！少女指着地面，月光下几近透明的鱼线在栈道缝隙间若隐若现。

柳三变眯起眼睛，从怀中摸出三枚铜钱：二十年不见，这老东西还是喜欢玩这些把戏。铜钱破空而出，远处顿时传来机括触发的声，三支淬毒的弩箭深深钉入木桩。

哈哈哈！沙哑的笑声从悬崖边的木屋传来，铁琵琶柳三变，你还没被东厂抓去喂鱼？

木门一声打开，走出来的老者让穆霄瞳孔骤缩。这人约莫六旬年纪，佝偻着背，右脸上那道从眉骨撕裂到嘴角的刀疤像条狰狞的海鳗。最骇人的是他的双手——指节粗大如铁，指甲缝里嵌着黑红的血垢，在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暗芒。

老刀鱼，柳三变抱拳冷笑，东海蛟龙的待客之道倒是越发别致了。

老刀鱼拄着鱼叉踱步，木制假腿敲击栈道的声音沉闷如擂鼓。穆霄这才注意到他左腿自膝盖以下竟是精铁所铸，关节处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

带着朝廷钦犯来找我，老刀鱼突然盯着穆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穆大人这是要拉老朽下水？

穆霄心头剧震，这老渔夫竟能一眼认出父亲身份！更诡异的是，他胸前突然泛起阵阵青光，而自己怀中的血龙玉同时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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