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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觉得自己一辈子的涵养都用到今天了，陈凡拼尽全力忍耐着自己的火气，问：“那你说，幻境的真相是什么？
我们究竟傻逼到哪儿了，给我们这些蠢货讲讲。”
陈凡这句话阴阳怪气儿的谁都能听出来，更何况系统连接着陈凡的精神，将陈凡的想法感知的淋漓尽致。
陈凡有什么情绪，系统统统都感知出来了，但是他就是故意不表露情绪，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对于那是一个一步步失去秩序，让进入幻境者渐渐忘记原来世界的规则，渐渐迷失其中，再也无法适应原来的世界而自愿陷入幻境的推测就十分不聪明。”
陈凡不出声，他就想听听这破系统怎么骂他。
陈凡这等于说是又忘记了系统和他精神相连，能感知他脑中一切想法的能力。
系统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陈凡忍耐的怒气，心里不由得更得意了，然而他是可以自由选择传输情绪或话语的，系统依旧选择只输出话语，他说：“人类之所以能够生活在秩序中，甚至自愿规定礼教和法律，来建立另一种形式上的秩序，就是因为秩序对于人类的生存是不可或缺的，人类根本无法适应一点秩序都没有的世界，而这才是幻境在一天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失去这么多秩序的原因，因为骤然让人失去秩序，会让人对那个世界的恐惧加深，甚至排斥那个世界，但是他自己本身是无法逃离那个世界的，所以只能在那个世界里痛不欲生。”
这话说的有道理，陈凡没有反驳的理由，第一次被自己一直怼的系统怼的哑口无言，陈凡心情很不好。
系统还在用它那冷冰冰的语气说：“当然愚蠢的是你们对于秩序的推断，你们对制造幻境的主人是玉帝，以及，你们对于玉帝因孙悟空在五百年前让他颜面尽失、又间接令他失去了对天庭的大部分控制权而十分想要杀了孙悟空的这个推测，我不反驳，因为我当时在幻境中检测到了玉帝的能量波。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的，用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排除法，就能直接把罪魁祸首找出来，也是一种能耐吧。”
如果系统又一个实质性的身体，陈凡这会儿一定已经掐着他的脖子跟他干架了。
然而，系统只是一个存在于陈凡脑中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陈凡一腔怒火毫无发泄之处。
“别顾着生气了。”
这一回，系统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幸灾乐祸的情绪，紧接着，陈凡感受到了系统要说的话：“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面对的敌人可不止只有一个如来佛祖，还有一个玉帝，想想吧，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而你们一下子惹到了两个，你与其在我这里生气发火儿，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这话把陈凡的怒火浇灭了一大半，他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而系统居然还不放过陈凡，又带着极其幸灾乐祸的情绪加了一句：“哎，天庭一共就两个帮派是吧，那天上的那些神仙不是玉帝的人，就是如来的人喽，啧啧啧，你和你徒弟真实好样的，两个人加起来，正好将整个天庭都惹了。”
够了！
陈凡现在是真的想揍人！
这么久了，系统第一次这么彻底的反击成功，高兴坏了，它一开心，觉得自己也应该补偿宿主一点，于是，系统好心提醒他：“你先别急着生我的气呢，快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周围吧。”
陈凡立马用处一股脊背发凉的恐惧感，但是陈凡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种恐惧感肯定不是陈凡自己产生的，但是他明白也没有用，他自己的大脑已经被这阵恐惧感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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